池褶

竭尽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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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的放一个截图❛‿˂̵✧
本来是新年贺文结果...

【赤黑】在漆黑的世界里

*日常懒癌不改错字

*是刀,烂尾ooc有

*瞎子黑x癌症赤

*依旧渣文笔

*前排推荐BGM,平安奇妙物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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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春天的样子,就是你的样子。”

01

“赤司君,请你放开我。”温和的声音在赤司的耳边响起,黑子哲也轻轻推了推紧紧搂住自己腰的赤司,蹩起眉一副无奈的模样。

赤司搂着黑子的腰,看着面前的白纸和黑子手中的调色盘把头埋在了他的颈窝,闷闷的说:“哲也今天也要在这里画画吗?都不陪陪我吗?”句里行间颇有些责怪和委屈的意思。

黑子蓝色的眸子看着远方,印在眼睛里的是一样蔚蓝的天空,眸子上被白色的东西遮罩着,淡淡的。或许是被天空中的白絮蒙上了。他轻轻的叹了口气,微微偏头让自己的姿势不是那么难受,修长沾了颜料的手小心翼翼的往赤司脸上探去,轻颤着手描绘着他容颜的轮廓:“赤司君,别任性。好吗?”白净的脸上带着的是惯有的那种笑容,即使面前的人是赤司。

“哲也,你用这种语气问我,我又怎么会继续任性下去?”赤司轻轻在黑子的唇上落下一吻,松开了怀中人的腰,不知从哪里找了个小凳子坐在了他的身旁。

二月份时,已经入了春。在这个小小的村子里的街道上,春意一下就化开了。灰蒙蒙的布满乌云的天空变成了蔚蓝色,缓缓向未知方向移动的白絮。在这个村子里,即便是街道上也盛开着花,整个街道都弥漫着属于春天的花香。

可惜黑子哲也看不见也触摸不到属于春天的一丝一缕,他是个瞎子,天生的那种。

黑子,用毛笔在调色盘里调了调,耳朵动了动聆听着街道上的任何一种声音。想下笔时却又迷茫了,不知该从哪里开始画起,是从争艳的花朵,还是……从身边的人:“赤司君,你把现在春天的样子描述给我听好吗?”

赤司愣了愣,看着他僵着不懂的手缓缓开口:“哲也,画出你心中的春天就好了。”

心中的春天?是什么样的呢?

脑海里一闪而过赤发人带着笑颜却看不清那人的眼睛,像是被电了一般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黑子哲也有了灵感。把沾了蓝色颜料的毛笔放进了水中,随后蘸了赤色的的颜料。

干净清亮的水变成了浅蓝色,而赤色在白纸上渲染。

画完成时,已经接近黄昏。黑子收好画具,由于一天没有喝水和开口说话,声音变得有些沙哑:“赤司君,我画完了,我们该回家了。”

所唤之人没有回答自己,黑子听见的则是街道上零零碎碎的声音。他想,赤司可能睡着了。他伸手往身旁探去,在空气中胡乱的摸索着。摸索了许久,直到触碰到赤司柔软的发丝才停止。

他手顺着往下摸去,摸到肩膀时他轻轻推了推赤司:“赤司君,起来了我们该回家了。”

赤司一直醒着,此时他睁着赤色的眼睛,看着黑子所做的画,嘴角噙着笑容握住黑子黑子沾满颜料的手往唇边送,留下淡淡一吻。

“好,我们回家。”
_
“所幸,这里的人都很善良,待你很好。”

02

“光明,吃饭了。”黑子哲也拿着一袋猫粮,熟练避开房子中所有的障碍物,倒进了宠物食盆中。若不是那双好看的眼睛一直看着前方,或许没人会知道他是个瞎子。

“光明,光明……你在吗?”

“喵。”

一只白色的猫迈着优雅的步子缓缓向他靠近,仿佛听懂了他说的话一般,用一声甜腻的叫声来回应。光明用脑袋蹭了蹭黑子的手,黑子笑着摸了摸它的脑袋:“听话。”

黑子是在阳台发现光明的,那时光明奄奄一息差点断气上天。黑子听见那虚弱的猫叫,着急的叫赤司带着它去了医院,用自己画画所赚的仅仅的一些钱治好光明。

光明,为什么叫光明?黑子的想法很好猜,他想奄奄一息的光明能再看见光明或者是他想看见这个世界的想法太过热烈。

光明是一只听话又很有灵性的猫,被黑子救下了这条脆弱的命之后就赖在黑子身边不愿意走了。所幸赤司在,生活也勉勉强强过得去,不至于被饿死。

赤司抱着胸,交叉着双腿倚靠在门上,眯着双眼勾起唇角看着不远处的一人一猫,心中溢满的都是名为幸福的感觉。

“哲也,该吃早饭了。”赤司做好了早餐,把黑色的围裙脱下放在一旁,喊着还在逗猫的黑子。

“好的。”

吃饭时异常的安静,赤司保持着惯有的教养吃饭时从不说话,黑子则是在两人单独相处时没了话题。

吃完早饭后,黑子和赤司开始忙碌各自的事情。赤司去了医院,黑子则拿着画具去了常去的咖啡馆为人画像赚钱。

推开门随着铃铛声响起的是服务员温柔的一句:“欢迎光临。”看清来人后,服务员宛如暴露了本性一样,变得嬉皮笑脸:“黑子,今天又来画画呀。”

黑子头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转去,微笑着点点头轻声说:“和往常一样就好。”

黑子在他专属的位置放下画具,静静地聆听着周围的声音,伴随着咖啡馆轻柔的音乐响起他修长的手宛如蝴蝶在翩翩起舞一般在纸上绘出他所听到的世界。

他画的太过入神,连赤司来接他他都不知道。手旁的咖啡从温到冷……

赤司见他画的入了神,也没有去打扰,点了杯咖啡坐在了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他,思索着未来。

“你真的喜欢黑子吗?”赤司看黑子正看的入神,突然一个人挡在了自己的面前,他不易被人发觉的微微蹩眉,循声望去是咖啡店的老板娘。再往周围看去,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打烊的时间,咖啡馆除了他们以外已经空无一人。

赤司笑的好看:“真的。我喜欢……不,是我爱他。”

老板娘看着赤司的眼睛猜不透真假,却也丝毫不输气势:“我可警告你,你若是真心喜欢黑子那么我们便把他交给你;但是,如果让我们发现你有一点待他不好我们整个村子的人都不会善罢甘休的,即使你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听老板娘这么说,赤司不但没有生气脸上的笑意反而更重了。

“黑子这孩子,吃了太多苦了。我亲眼看着他被抛弃,可我也无能为力。”老板娘声音突然软了下来,感觉鼻子一酸更多的则是心疼黑子。

赤司静静地看着她,良久以后才缓缓开口:“我知道。”

黑子画完画,跟老板娘约定好的每天给她的咖啡馆画一副不同的画,老板娘会给他工资。

他画了两幅画,一副卖给了老板,一副则自己收了起来。

赤司见黑子画好了,走到他的旁边帮他收拾好画具:“哲也,十二点钟了,我们该回家了。”

“嗯。”

路上。

两人十指相扣,影子被路灯拉长,仿佛就像未来都会是这样。

赤司张了张嘴唇,犹豫着要不要告诉黑子自己得了癌症的事情。脑海中回响着的是医生对他所说的话:“你患得是癌症,已经是晚期了,寿命……大约只剩两个星期,若是被心情影响了会延长或许会缩短。请你……最好保持乐观。”

自己的身体赤司多多少少也清楚一些,只是没想到那么快。

“哲也,我患了癌症……”

或许是赤司的声音太小,或许是黑子在走神。

“什么?不好意思,赤司君我没听清楚……”

月光洒在黑子的脸上白皙的脸上显得苍白,赤司笑着摇了摇头;“我说,哲也,幸好,幸好这里的人都很善良,对你很好。”

黑子也笑了,在月光下变得温柔,与往日不同是发自内心的笑:“是啊,大家都很温柔。”

“呐,哲也我给你预约了手术,两个星期后,有一位患了癌症的病人愿意把眼角膜捐给你,那样你就可以看看世界的样子了。”

_

“虽然我不幸运,但是遇到了许多温柔的人。”

03

黑子哲也个瞎子,天生的那种。

由此为由,父母理所当然堂而皇之的把他抛弃在了这个小小的村子里,让他自生自灭。

所幸他运气够好,遇见了现在咖啡馆的老板把他养到了十岁。因为老板娘和她的丈夫常常因为他的原因吵架,他很内疚选择了悄悄离开。

他离开了老板娘家便开始在这个村子里流浪,一来二去整个村子里的人都认识了他。

整个村子都知道,他们村有一个瞎子叫黑子哲也,瞎子黑子哲也是个温柔又可怜的人。他运气不差,没有遇到会欺负残疾人的人,这个村子里的人都很好。

村子不是富有的村子,很穷。穷到什么程度呢,自己种田种菜,一眼望去满满都是农田,连做饭都要用柴。在这么贫穷的地方,这些温柔的人为他造建了居所,在粮荒的时候还愿意分他一些。让他活到了现在,活到了和赤司认识的年龄。

他在村民的照顾下活到了十五岁,他认为自己应给找一份工作来养活自己。他搬过砖块,挡过佣人,帮人割过麦子却都做的一塌糊涂,只因为那双什么也看不见的眼睛。

自杀?他忘记自己有没有想过了。

再后来,他被允许免费去了私塾学堂,了解到了世界上还有画画这种东西。他听老师说起,脑海中描绘出了一副属于他的世界的画。

他找老师借了纸和笔,画出了自己所听到的样子。画画出来时,老师都为之惊叹,他深刻的记得老师说:“这画的简直就是我们的学堂啊。”

在那之后他,老师找他谈话告诉他有画画的天赋,送了他一套画具,之后便被老板娘请去当了咖啡馆专属画师。免费提供他吃饭和咖啡,要求是每次都要画出不一样的画,还有工钱可以拿。

他在十六岁时有了第一份适合他的工作。

瞎子怎么画画?对于瞎子来说听力就是全部。黑子总是静静地坐在一个地方,聆听着周围所有的声音,就连细小的呼吸声都不放过。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觉得自己是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对于一个瞎子来说,传入耳中所属于这个世界的声音才是世界上最美的音乐。

和赤司怎么认识的,黑子记不清楚了,在记得的少数记忆中,不知道从何时赤司就已经待在自己身边了。他们恋爱了五年,在这五年黑子觉得这是最幸福的。

_
“你不是他,他在跟我说话时眼里和嘴角溢出的都是温柔,而你没有。”

04

赤司在这两个星期期间拉着黑子去了许多地方游玩,时间过得很快,仿佛一眨眼的时间。

在第三个星期的第一天黑子被推进了手术室,出来之后看见的则是无法适应的光明。他一拆开纱布,就迫不及待的跑到了床边,认真的看着这个世界,宛如刚出生的婴儿一样。

他感受着春天的微风,看着蔚蓝的天空。其实天空也没有那么蔚蓝,白云也没有那么美丽,阳光没有那么温和甚至有些刺眼。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赤司的电话,黑子耳边响起的是极为熟悉的声音,他说:“赤司君,我想回家了。”

那边的人沉默了许久才吐出了一个字:“好,我来接你回家。”

黑子被接回家,在黑暗中,蓝色的眸子上没有了白雾,他认真的看着眼前的人:“你不是赤司君。”

“哲也,我是赤司啊,我是赤司征十郎。”那人捏住黑子的双肩,摇了摇他的身体毫好像在说你清醒一点。

黑子笑着摇了摇头:“不,你不是。虽然你是赤发,但是他的样子我早已经在心里描绘了千百遍,你不是我所描绘出来的样子。”

“即便我的说法可笑,连做出来的菜的味道都不一样我又怎么会信。”

那人欲言又止,黑子拿手指挡在他的嘴唇前,继续说道:“纵使你们连声音都一模一样,但你不是他,你不知道,他跟我说话的时候眼睛里嘴角溢出的都是温柔,而你没有,你的眼睛里都是同情。”

“赤司君去哪了?”

那人没有回答他。

“捐给我眼角膜的癌症患者是赤司君对不对?”

那人过了许久才点了点头。

赤司的谎言被黑子无情揭穿,那人被黑子赶出了家中。散落一地的画每一幅,每一张都有一抹红色的身影。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黑子也不知道。

黑子看着话笑着说:“赤司君,你真是个傻子。”声音带了颤抖,上扬颤抖着的嘴唇胖划过泪水,黑子哲也抱着他的画册骂着离自己远去的人。

-END-

好吧我又烂尾了。
qwq

【双黑/太中】细水长流

*前排预警ooc有,至于严不严重我就不知道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鬼,开心开心就好啦

*有点玻璃心轻喷qwq

*双黑的第一次傻白甜

*然后前排想处个cp(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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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闻烽火乱世的横滨最为安稳的是那一份细水长流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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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呐,你看你看前面花店的那两人看起来好恩爱啊。”

“啊,是他们啊。”

“诶,小奈你认识他们吗?”

“当然认识啊,横滨还在乱世那会这两人就已经很恩爱了。父母辈的都知道他们,他们不仅仅拯救了横滨,那份感情也让人为之向往。”

如同往常一样,在相似的时间蔚蓝的天空中会升起那一抹斜阳,穿过云层稀稀落落的撒在地上。三月份微风带着花香游遍各处。街道上热热闹闹的早已看不出往日的荒乱,白天的横滨温柔而又和睦。

太宰治生着一副绝好的容颜,在他还未和中原中也相恋的时候不知有多少女孩为之倾心。他低眉垂目一颦一言都让人脸红心跳,眼眸一弯嘴角一挑溢出来的都是笑意和柔情。

女孩挪动了步子想上前搭话,却又突然停下。身边的有人疑惑的问她:“你怎么不去了?”

女孩笑眼盈盈,捋了捋自己被风吹起的发丝,摇了摇头:“算了,那人心理已经有人了。”

友人顺着女孩的目光看去,太宰治顶着一头翘卷弯腰低头在中原中也得嘴唇上轻轻的印下一个吻。温柔的笑意确实代之变成了得逞的笑容。

被吃了豆腐的中原中也毫不留情的骂着太宰治,微微上扬的嘴角和充满笑意的眼底不难看出他们有多幸福。

在乱世中唯一一份安稳。

就是太宰治与中原中也流传于横滨的爱情。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的爱情绝对谈不上什么传奇佳话,却为世人所知。没有直击人心的生死相依,也没有与世界为敌的感动。只是爱情,普普通通。

太宰治与中原中也是横滨黑手党令人闻风丧胆的双黑,一战成名,却也是保护了横滨的英雄。

太宰治记忆中的中原中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少爷,初次见面时小少爷双手叉腰一副可把自己牛逼坏了的样子,昂着橘发蓝眸的小脑袋趾高气昂的对太宰治说:“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弟了。”

太宰治深刻的记得自己当时翻了个白眼,嘲笑着他:“谁是你的小弟啊,小矮子。”这一嘲讽可没把中原中也给气坏了,这一仇他记到现在。

在那之后两人的梁子算是结下了。后来两人一起进了黑手党互相给对方使绊子。

比如太宰治吃饭的时候会吃出一根针,偶尔还会拉得昏天黑地然后就会发现坐在对面的中原中也笑的狡诈。

比如中原中也早上起来会发现自己的帽子都消失不见,偶尔鞋子里会掉出一两个图钉床边总会放着太宰治留下的纸条。

他们是怎么爱上的呢?

这件事情他们也不记得了,只记得两人被安排成了搭档出任务,理所当然的住在了一起。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的关系从玄关打到阳台变成了从厕所做到了床上。

爱情。

这两个字眼中原中也从来没有认真思考过。他只知道一开始只是为了发泄彼此的欲望,后来就宛如陷入了沼泽一般越陷越深脑子脱身,甚至出现了想要一辈子在一起这种可笑的想法。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吵架的次数少了很多,甚至变得不敢想象。比如,太宰治变得异常的黏中原中也;比如,中原中也会说着反话每次都找到自杀未遂的太宰治。

后来,双黑出名,甚至被横滨大部分人民关注,被人爆出了那种关系以后却也没有藏着掖着反而正大光明的告诉了所有人他们在一起了。

恋情公开以后,无论在哪里都会感受到羡慕的眼神。太宰治则变本加厉的腻歪着中原中也。若你在一家安静的小酒吧,眼睛无意间一撇就可以看见在角落里,被逼进沙发角落的中原中也和欺身而上的太宰治,没羞没躁的亲吻着,若是被不幸被太宰治看见了,会被那凌厉的眼神杀死。

中原中也一个人走在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情侣就想起突然消失不见的太宰治火气就冲上来了。

他怕太宰治在某个角落里自杀,索性就冒着冷风出来了。或许是圣诞节的原因,往常冷清的街道变得热闹了许多,整条街都响着“Merry Christmas”。

中原中也在街上走了很久,在这种气氛下的夜晚人总是会去思考一些隐藏在心底最害怕的事情。

“他和太宰治是不是应该分手了。”中原中也这样想着,心底最害怕的东西被子里拿出来直面心中有一种惊慌的感觉。他有了和太宰治天长地久的想法,他自己都认为可笑至极,最可笑的是他甚至不知道太宰治的想法。

两人用不去思及那个问题来掩饰断不开的暧昧。

他们是横滨群众眼中所羡慕的情侣,私底下两人却谁也没有提起过正式交往的这个问题。

出神的中原中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直到一个声音把他喊回神来:“请问这位先生要去哪里呢?”

或许是出神还没缓过来,脱口就回答了身后那人的问题:“找混蛋太宰治。”

“嗤,中也是寂寞了吗?”太宰治迈开步子走到中原中也的身后,用自己的大衣包裹住了中原中也较为瘦小的身体。感受到那冰冷的体温,太宰治皱起了眉:“中也连下雪了也不知道么?在想什么呢。”

中原中也缓过神来整个人都被太宰治紧锢在怀里,生气的用脚去踹太宰治,却踢了个空。身体被太宰治掰正,四目相对太宰治握住他被冻麻了的手,像是埋怨和心疼:“中也,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呢。”

中原中也撇了撇嘴,冷哼一声:“还不是怕你死在哪个角落里没人给你收尸。”

“诶,中也因为我要自杀生气了吗?”太宰治听着面前橘发蓝眸的人说着别扭的话心理有些开心,脑袋凑过去像猫一样用蠢吻了吻他冻红的鼻子。

“中也,我们正式交往吧。”

“你说什么?”

看着眼前橘发的爱人一脸错愕的表情太宰治的心情有些难以言喻。

“我说我喜欢你。”

“我们交往吧中也。”

太宰治从兜里掏出来两枚戒指,带在了中原中也修长的手指上。戒指很好看,银色小环上有一枚很小的蓝色宝石,宛如中原中也的眸子。

另一枚戒指太宰治则放在了中原中也的手中,有些无赖的说:“中也,你给我带上吧。”

“谁……谁要跟你这个青花鱼交往。”

中原中也下意识的否认,太宰治唇角微微一勾,一双细长的眼睛都是中原中也傲娇的样子。

“中也真的不跟我交往吗?”

“……”

中原中也没有说话只是给太宰治带上了戒指。

太宰治握住了他的手,满脸的笑意,朝眼睛望去都是中原中也的样子。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仿佛像烟花一样在太宰治的脑海中炸开,他像一个青春期的孩子一样紧紧的抱住了中原中也,他笑着说:“我的中也哟,怎么能这么可爱,怎么能这么可爱。”

我喜欢你,就像四月的微风融化了十月的初雪。

-END-

【双黑/太中】溺于深海

“我想溺死于名为你的深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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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入狱了,为了此事中原中也还特地开了一瓶舍不得喝的红酒,对着夜晚的天空大笑了三声,不知道是对着谁嘲笑着:“太宰治,你也有今天。”

中二的姿势僵持了一分钟,秋天的凉风吹过,他恢复了正常,带着面上浮着的潮红缓缓坐在天台上,瘦弱的背影又有几分落寞。

中原中也说不出这种感觉,他打心底的讨厌太宰治,但是每次任务回到这套公寓时想起太宰治已经离开后却又有种说不上来的寂寞。

中原中也打算去监狱嘲笑一番太宰治。

刚踏入监狱,闻到的就是一股生活在阴暗地方的动物和昆虫夹在尸体腐烂的味道中,中原中也厌恶的皱起眉头。充满恶臭的空气感觉有些寒气,让人不寒而栗。

往里走一些偶尔会踩到一些地上的污水,甚至还会踩到不知是人还是动物的白骨。中原中也觉得这种阴暗潮湿的地方太适合太宰治了。

他走到太宰治所在的牢房前,依旧是那张扬高傲的语气,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嘲笑着太宰治:“哒宰,你也有今天。”

太宰治背对着中原中也靠在铁栏上,声音有些沙哑却也还是平时那轻浮的语气:“中也居然会来看我呢,今天是来陪我殉情的吗。”

狱警给中原中也开了门,他进去现在太宰治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扶着额头笑了起来:“哒宰,你凭什么觉得我会陪你殉情。”

黑暗中太宰治看不清中原中也的表情,看不清他的脸,唯一看清的只有那双从以前到现在都还是澄澈通透的眼睛,宛如夜里的深海一般:“诶,这么说太让人伤心了。”

中原中也蹲下,平视着太宰治,话锋一转变了语气,扯着太宰治的领带与他靠近了几分:“哒宰,我会亲手杀死你,所以我绝对不会让你死在这里。”

太宰治眯着一双狭长的眼睛,伸出绑着绷带的手把玩着中原中也橘色微长的发尾:“中也,你知道如果你把我弄出去会是怎么样的结果吗?”

中原中也松开他的领带冷哼一声,不屑一顾。

太宰治继续把玩着他的头发,与他对视:“中也,会死哦。”

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中原中也噙着笑容对他说:“哒宰,我可不怕死,但是,你必须死在我手上。”

“其实中也不是讨厌我吧。”

“中也,其实是爱我的吧。”

太宰治话音刚落,中原中也就掐住了他缠满绷带的脖子。

中原中也红了眼睛,仿佛心底最脆弱的地方被人窥视到了。他承认他恼羞成怒了,语气冷了三分:“太宰治,你以为你是谁?只不过是我随时可以杀死的一只狗,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能力我才不可能让你活到现在。”

“那中也现在杀死我吧,你已经可以控制自己的能力不是吗?”太宰治被中原中也掐着脖子,脸上毫无波澜,歪着脑袋有些难以呼吸的说道。

“……”

太宰治这么一说,中原中也愣了。他确实能控制自己的能力了,那么为什么还是下不去手。

分散了注意力的中原中也,手松开了太宰治。太宰治使劲一扯贴上了他温热的嘴唇,细细的品尝着。

中原中也瞪大了眼睛。

不知道吻了多久,中原中也从抗拒到回吻。从想推开太宰治到紧紧抱着太宰治的时间。

宛如细水长流的爱情,温柔细腻。

太宰治松开中原中也,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把匕首。中原中也看着那把匕首,下意识的向自己的腰间摸索去,发现装匕首的地方空空如也。

太宰治拿着匕首插入了自己的胸口,他说:“中也,如果可以我很想跟你殉情。”

“如果我们没有异能是否可以坦诚一些承认这份爱情。”

“中也你知道吗,我想尽各种办法自杀。”

“却不如意。”

“今天见到你我才想起来,我原来一直想自杀的放法就是溺死于你深蓝色的眼睛中。”

“溺死于你那双宛如大海的眼睛中。”

“沉溺于名为中也的海中。”

“永远。”

血从太宰治嘴角溢出,血从胸口晕染开来宛如一朵妖冶的彼岸花。

中原中也还没来得及阻止,太宰治就倒在了他的面前。

太宰治自杀了。

在中原中也面前。

-END-

本来想中原和太宰背对背隔着监狱的铁栏亲亲,但是那样亲的好尴尬hhhhhh

*hhh迟到的中秋贺文

*双黑还是刀和相爱相杀的最美啦

*ooc我的锅,反正你打不到我

*小学生文笔懒得改错字细列

溜了溜了

【双黑/太中】癔症

*ooc

*文渣

*被性侵中也雷慎入

01

从黑手党传来了消息,中原中也生病了。至于是什么病太宰治不得而知。

中原中也生病了,作为他老搭档的太宰治于情于理都应该去探望一下,实际上他确实很担心,也去看了。

推开病房的们太宰治闻到的依旧是消毒水的味道,他厌恶的皱眉。然后太宰治看到的是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身上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宽大的衣服从背影望去个子显得愈发娇小,橘发有些杂乱好像是被人揉乱了一般,后脑勺微长的卷发静静地躺在他窄窄的肩膀上。

脖子上印着许些暧昧的红色印记,太宰治甩了甩头,嘲讽着自己弱智的想法慢慢靠近看着窗外的中原中也:“中也。”

中原中也听到动静,过了十几秒才慢慢回头看着太宰治。

当太宰治对上了那双眼睛,即便是他,也微微愣了一下。

太宰治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想法、表情去看他。

中原中也双眼无神,冰蓝色的眼睛变成了深蓝色,印在那双眼睛里的太宰治宛如都变得无色。

那双高傲、不屑一顾的眼睛,那双宛如夜晚撒满了星子的眼睛已经不复存在。

中原中也宛如孩子一般歪着脑袋,一脸疑惑的看着太宰治,紧紧的抿着泛白的嘴唇没有说话。

中原中也转过身来,太宰治看到的则是更多暧昧的痕迹。

太宰治保持着原来吊儿郎当的样子,企图中原中也下一秒会变回双眼明亮的样子:“阿拉阿拉,蛞蝓今天相当狼狈呢。”

可惜没有。

中原中也依旧保持着那副模样。

他抿紧嘴唇在病床旁边坐下。

他坐下的同时中原中也终于有了反应。中原中也红了眼梢,声音也带了哭腔,像个孩子一样委屈极了:“太宰…”他吸了吸鼻子:“你不要走好不好?”

太宰愣了,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很小的时候。那时候中原中也还是一个吸着绿色鼻涕总是跟在他屁股后面喊着他“哥哥”五岁大的小孩。

太宰“嗤”的笑出了声,遗忘了许久的记忆涌了出来,喃喃自语:“中也还有那么可爱的时候呢。”

中原中也歪着脑袋看了太宰治好一会,紧接着就跟着他一起笑了起来。

太宰治给他捋了捋头发,修长的手指插入了柔软的发间,扣住他的脑袋,嘴唇贴上了他温热、有些发紫的最近。舔舐着他伤口裂开的地方,细细品味着那铁锈般血的味道。

太宰治声音沙哑着,几乎是祈求着跟他说:“中也,别玩了。”

在阴暗的房间里,房间内有一张破旧的木桌,上面盖着厚厚的灰尘。桌子上摆着几张写满字的纸张,纸张有些卷皱、泛黄不难看出已经很久了。

床上,两人的身影交叠着,中原中也的双手被束缚在身后,眼睛被黑色的布蒙了起来。压在他身上的男人,脸上带着得意、优越的笑容亲吻着身下毫无反抗之力的中原中也,一处一处的亲吻着他,一点一点的侵犯着他,慢慢的将他吞噬于不堪之中……

中原中也咬紧牙关,忍住所有身体本能的反应。

那人的话仿佛在他耳边响起:“中也,我喜欢你啊……喜欢到想把你cao到发疯。”

露骨的话让中原中也有些反感。

所有不堪、淫乱的画面在中原中也的脑袋里闪过。

他推开了亲吻自己的太宰治,抱着脑袋激动的说着:“不要……不要……”

眼睛狠狠地瞪着,不敢眨一下,红色的血丝瞬间布满了整个眼睛,冰蓝色的眼睛再次变得无神。仿佛在抵抗着什么。

中原中也的反应证实了太宰治的猜测,虽然他很不愿意承认——中原中也因为被人性侵疯了。

他抱住全身颤抖着、不安的中原中也,声音一如反常的温柔,轻言的哄着他:“没事了,没事了,中也……”

把中原中也哄睡着了之后,太宰治去找了医生。

太宰治脸上没有了平时的嬉皮笑脸,换上的则是冷漠的样子,他询问着医生中原中也的情况:

“我是中原中也的爱人,我想问一下他得了什么病。”

医生抱着病例表,听到爱人两个词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太宰治大概四秒才开口回答他:“这位病人患的是癔症。”

“那这种病发作会出现那些情况。”

“分离性遗忘、分离性漫游、情感爆发、假性痴呆、多重状态、精神病状态、运动障碍、语言障碍、抽搐、感觉障碍。”

“每一种都有可能,如果你是他的爱人,他可以认出你的话你在他身边陪着他对病情的恢复是有好处的。”

“谢谢医生。”

太宰治了解了中原中也病情的大概情况后,听护士说中原中也醒了,大吵大闹说要找太宰先生,他匆匆的就回去了。

中原中也再次醒来表情变得更加的木讷了。

-end-

【双黑/太中】殉情

*我写文都会ooc

*感觉自己拿捏不好双黑的性格,按照原著不会写,又怕性格对不上

*太喜欢双黑还是忍不住瞎摸了个鱼

*文渣、懒得改错字、小学生文笔轻喷qwq

*其实没有很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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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的眼睛很漂亮,是夜晚天空的冰蓝色,里面还印着星子。漂亮的眼睛里好像装着广阔的天空。
中原中也的眼睛非常漂亮。

太宰治这么认为
当初注意到他时也是因为那双眼睛。

可惜如今却见不到了。

是夜。
晚上的天空跟中原中也的眼睛格外相似。

太宰治坐到常来的酒吧,酒杯里的酒被他一杯又一杯的喝光。直到喝到烂醉如泥被人送回家,每日都是如此。

半夜。

“中也…中也…中也……”

他在梦中追赶着那个企图离开自己的背影,跑了很久很久发现那人离他越来越远了,他始终还是没能追上,始终……还是没能保护好他。

“哒宰。”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喊着的是他的名字。
太宰治从梦中惊醒,瞪大了眸子看着眼前不知是人是鬼的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站在他面前,是半透明的状态。
没有往常的嚣张跋扈,看见他时的针锋相对,脸上带着的笑容大概能称之为温柔。脸上没有丝毫血色,苍白的可以透过他看见窗外繁华城市里的霓虹灯。

中原中也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只有那双眼睛依旧漂亮,装着星子,装着他的影子。
可是他自己有能好到哪里去呢。

他小心翼翼的抬起手想抚摸他的脸颊,心理存在着一丝丝妄想。

太宰治妄想着中原中也还活着。

手伸到一半他又颤抖着收了回来,他清楚的的明白中原中也已经死了,自己心中的妄想是不可能的。他自嘲的扯了扯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对着面前半透明的人说:“你走吧,以后我不会再想你了。真是可笑啊,居然还产生了幻觉了。”

中原中也往前贴近了一步,几乎要跟他贴在了一起,想扯他胸前的领带却扯了个空。他忘记了自己现在已经不能触碰任何和他不属于一个世界的东西,包括太宰治。

“哒宰,你给我听好。我不是舍不得你,只是觉得不说出来我浑身难受,死不瞑目。”冰蓝色眼睛里的星子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太宰治看见那双眼睛里的自己变得越来越清晰。

中原中也对太宰治露出了从未有过的灿烂笑容,继续说道:“我甚至想不到我会那么牵挂你。明明你这个人让我讨厌到了极点……”

说到这里中原中也沉默了。太宰治静静地听着从他嘴里吐出来的一字一句,细细的体会着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我爱你。”

最后三个字从中原中也口中吐出,仿佛有东西敲击着他的心脏,那种感觉难以言喻。等他反应过来时中原中也的身体在慢慢的消散。

就像在梦中那样,他想抓住他。

哪怕是一丝一缕。

跟梦中一样,他依旧没有抓住中原中也。无可奈何的眼睁睁看着他在自己要眼前消陨。

太宰治双眼无神的往楼上走去。

他站在冰蓝色撒满耀眼星子的星空下,他站在天台的边缘,骨受如柴的身体仿佛被风一吹就会掉下去似的。

他扬起头看着天空,好像那人在注视着他。眼睛里充满了温柔的对着天空问道:“中也,你寂寞吗?”

回答他的是一阵风声,他却好像听到了什么。

“那我来陪你好不好?”他笑的宠溺,整个身体往后仰,宛如断了线的风筝径直的往下坠落:“中也,我爱你。”闭上双眼,城市的喧嚣沉浸在了风中。

中原中也在他耳边说:“哒宰,来陪我吧。”

他轻声呢喃:“好,我来陪你了。”

找到了跟自己殉情的人,成功的自杀也没有哪里不好。

这个结局很好。

-END-

【赤黑】捡到个小赤司君

「二」

深夜里飘着细小的雪花,冷风吹的窗户碰碰作响。行人在堆积的雪地上留下的脚印再一次被雪掩盖,消失不见。

寒冷的冬天没有人愿意出门,路灯孤立在雪中看起来有种淡淡的凄凉。

借着微弱的月光,看见未开灯的房间内赤发人的侧颜。细长的眉毛紧皱着,眯起的双眼有些出神的看着从他口中吐出的烟圈,轻轻吹一口气然后散开。

赤司手中夹着的烟随着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短,他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吐出了最后一支烟的白雾,仿佛把所有烦躁的心事都从喉咙中吐了出来似的。

桌上的烟灰缸内都是各种皱起的烟蒂。赤司下意识的摸出了烟盒,习惯性的抖了抖却发现里面荡然无存。他随意的一扔,把烟盒扔进了垃圾桶。

借着微弱的光线,可以看见垃圾桶里看见三四包烟的纸盒。

赤司眼神随意一瞟,就再也移不开视线了。

被桌子上相框中的人所吸引。相框里的那人,蓝发,一双宛如把天空都装进去了的眸子。仔细一看会发现那双如天空般湛蓝的眸子里会看见一抹红色的身影。

那人的眼中是他。

而那人是他曾经的恋人黑子哲也。

紧皱的眉头舒缓了一夜,赤色的眸子里丝毫掩饰不住的眷恋。他用手小心翼翼的摩挲着相框中的蓝发人。

“哲也……”他开口发出的声音却沙哑的不行,没了往日的温润柔和。

随后他没有丝毫犹豫的把相框塞进了那快被烟盒占满的垃圾桶,脸上的眷恋一转而逝,取而代之的是骇人的冷漠。

对于黑子哲也这人,他是真的爱了。他自认为自己已经爱到了骨子里。但是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以忘记,只要不去触及那段记忆,心,应该也不会痛。

黑子不是个矫情的人,赤司更不会是。

赤司是个不会让自己吃苦的人,既然得不到那就抢过来,如果抢不过来那就直接放弃,把得不到的抛之脑后然后在快速流逝的时间中全然遗忘。

而黑子则会把所有痛苦深埋心底,默默承受,直至遗忘。

赤司在书桌的抽屉里,找到了最后一支烟。点燃,然后抽完,摁熄烟蒂。他倒在了床上,强迫自己进入睡眠,这样的颓废他不允许再有第二次。

赤司在凌晨三点时被吵醒,半眯的眼睛下是因睡眠不足而出现的黑眼圈。深夜被人吵醒即便是他也有些烦躁,没有去看是谁打来的电话摸到手机直接接通:“喂?”

小赤司看着床上发烧不停喘息着的黑子屋子里也没有药,急得团团转。看见黑子的手机后才有了办法,他拿着着黑子的手机拨通了除了黑子唯一能求助的人,只有在未来的自己。

另一头的赤司语气不是很好,不难听出他心情很不好:“黑子哥哥半夜发烧了。我只能联系你,麻烦你带他去一趟医院。”小赤司看了一眼床上满脸通红呼吸急促的黑子,脸上是不属于这个年龄孩子的冷静,拿着电话的小手在颤抖。

“小孩?”赤司电话另一边的稚嫩声音挑了挑眉觉得有些耳熟却又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在哪里听过,他没有细过问毕竟重点是黑子发烧了:“我马上过来。”

说完赤司挂上了电话,一手拿起床边置衣架上的羽绒服一手拿起桌上的车钥匙,不小心碰翻了桌上的烟灰缸,烟灰洒落了一地。

赤司急匆匆的出门了。

“铃铃铃。”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响起时是在小赤司挂断电话的大约二十分钟后。

在门打开的那一瞬间,看着眼前这个长相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孩子也不禁微微一愣。相反的小赤司见到赤司没有太大的波动,心里却也有一种自己见到自己的微妙感。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从小到现在只跟黑子恋爱过他恐怕会以为这个孩子是自己的私生子,现实是显然不可能的事情,他没办法碰黑子以外的人,起码现在不是,而黑子更不可能会生孩子。

他连鞋都没脱就径直往黑子的卧室走去。

黑子躺在床上,全身都被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红扑扑的脸蛋上出了许多细密的汗珠,眉头紧紧的皱着,双手紧紧的抓着被子粗重的喘息声,很显然是做噩梦。

见到自己心上人的那一瞬间,心底所有的不舍、不甘、眷恋全部涌了上来,侵袭着赤司的大脑。冰凉的手抚上黑子紧皱的眉头,却被那滚烫的温度烫到了手一般立马缩回。

黑子在梦中呢喃细语,赤司唯一听清楚了的就只有那一个名字:“赤司君…”

赤司微微一愣,直到小赤司出声才回过神:“那个……黑子哥哥好像发烧很严重。”

赤司恍如隔世一般回过神来,脱下羽绒服包住了黑子,把人打横从抱起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车内。小赤司站在车门前紧握着双手,不知道该上车还是留在这里。

赤司把黑子安顿好后看着一脸郁结的小赤司,轻轻的叹了口气:“上来吧。”

得到允许的小赤司稚嫩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由于车太高的原因还是赤司把小矮子给抱上车的。他乖巧的坐在黑子的旁边,小手紧紧的握着黑子的大手。

这个人收留他,他理应如此。即便他现在不认识现在看来未来应该是非常重要的人。

赤司看了一眼后座的两人,心里有一种奇妙的归属感。却又为和黑子两人无果的感情伤脑筋。

他甩了甩脑袋,把所有想法抛到了一边,眼下去医院最重要。

他一踩油门,车绝尘而去。

挂号、取药等等事情全部弄完已经快天亮了。赤司坐在黑子的床边紧紧的抓着他的手,小赤司睡在了黑子的旁边。

赤司也在犯困,单手撑着脑袋看着黑子,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黑子醒来的时候入眼的是坐在自己床旁边的赤司。他起身时发现自己得手被人握得紧紧的,看着赤司的睡颜五味杂陈,他想把手抽出来。

黑子的挣扎让赤司从睡梦中醒来,那双赤色的眼睛半眯着,因为睡眠不足周遭的低气压压抑着黑子,宛如一头被吵醒的猛兽。

黑子越是想把手抽回来,赤司就捏的越紧。白皙的手上很快的出现了红色手掌的印子:“赤司君,请你放开。”黑子小声的对着赤司说,动作幅度也不敢太大,毕竟小赤司还在旁边睡着。

赤司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切,看样子并不打算松开黑子的手:“如果我说不呢?”

黑子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去看待他,两人都分手了又何必纠缠不清:“赤司君,我们已经分手了,请你自重一些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

赤司听了挑了挑眉,想了想自己深更半夜冒着雪跑来把你送到医院。

他觉得自己可能担心了一个白眼狼。

“哲也,你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给我。”

“那么明显的事实还用你解释吗?”

黑子脑海中回想起那副画面,一男一女在雪夜中相拥而吻,那么好看,那么刺眼。

女人他不认识,但是那个赤发正装的男人他可是熟悉的很。

“哲也,明明平时是那么冷静的一个人呢。”

赤司听着从黑子口中说出酸溜溜的话,心情突然变得非常愉悦。

“赤司君那种情况下你会冷静吗?”

“不会。”

“……”

黑子突然觉得自己的心上人脸皮好像厚的可以。

赤司突然像泄了气一般,人微微一歪脑袋靠在黑子的肩膀上。头埋在黑子的肩上,嗅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似乎像是祈求:“哲也,等你病好了,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好吗。”

黑子有些哭笑不得,两人分手还不到一天就变成了这样,这件事他确实是冲动了。心理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那人说出的话近乎于哀求,他承认他很没用的心软了。

“好。”

-TBC-

【赤黑/七夕贺文】第一个情人节

*赤黑的第一个情人节

*晚了两天应该没人发现吧

*然后准备写黑白童子,双黑喻黄把握不好性格不知道要不要写惆怅

*深夜码字懒得改错字请你们原谅啦。

*这是真车

*听世初op码赤黑真的太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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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黑/练笔/肉】

*不太会写肉就瞎练练,大概以后也会经常练练

*肉文都是甜死人的样子

*文渣不要介意,ooc

*感谢观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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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黑/短篇】捡到个小赤司君


*这讲的是小赤司来未来助攻分手的赤黑重归于好的恋爱故事。

*小赤司回到现实去找了小时候的小哲也。

小赤司,曰:老婆要从小撩起

*年龄可能与性格不太符合,不要太较真,开心看文就好

*一个不虐不甜的故事

*一个常用的梗。

*日常强调!文笔渣、ooc,不喜可不看

*感觉自己好高产,总觉得自己有一堆东西没写完,仔细想想好像又没有。

-

「一」

是冬天,雪下的不是很大。黑子一个人走在路上。或许是因为天气太冷的原因,路上除了黑子之外没有一个过路的人。往后看去,脚印或深或浅的留在铺在地上厚厚的雪层当中。

他漫无目的的往前走着,双眼空洞无神,那干净的蓝眸此时也没有了往日的耀眼的光芒。路灯照着铺在地上的雪,白的有些刺眼。

风带着冬天的冷冽刺骨,刮得脸生疼,只是黑子仿佛没有了知觉一般。他像一具行尸走肉的尸体一般,黑色的剪影被路灯印在了雪地上,显得有几分凄凉。

黑子的脸被冻得通红,从嘴里呵出来的寒气变成白雾飘出来,然后被冷风吹散。消失、不见就好像他们的感情一样,那么脆弱。

他把脸埋在脖子上粉红色的围巾里,低着头,即使没有人会看见,他也好像在可以遮掩着自己微红的双眼。

黑子手上的手机亮着屏幕,上面记录着不知道是什么日子的天数,623天。仔细一看,屏幕上还写着“与赤司君恋爱纪念日”的字样。

“恋爱纪念日到啦、恋爱纪念日到啦……”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提示着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铃声是他逼着赤司录的。重复读着那个句子赤司的声音,听着有些诙谐,黑子却宝贝的紧。

黑子回过神,听到那个人的声音仿佛世界一下都有了色彩,回过神来却发现只是手机纪念日的铃声,好像梦醒了一般。

他看着手机的屏幕,有些自嘲。自己原来这么娘的吗,还会像刚恋爱的小女孩一样做这种记录恋爱的日子。他真的是喜欢那个人喜欢到无药可救了。

他扬起拿着手机的那只手,想砸掉那支手机,却迟迟下不了手,脑海中浮现出他们用手机记录下来的所有回忆。有一起旅游的照片、有两人互相关心的短信、有两人所有的通话记录录音。这部手机记录者他们恋爱的所有点点滴滴……

最后像泄了气的气球一般,垂下紧握蓝色手机的那只手。无力的叹了一口气,忘记那人似乎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这段感情,老实说他很后悔。他自私的觉得,如果没有遇到赤司,没有喜欢上他,没有跟他谈恋爱,现在是不是就不会那么痛苦。

他紧紧揪着胸前的衣服,衣服被抓的褶皱不堪,心脏抽疼着,他蹲下来企图缓冲着那种疼痛的感觉,但似乎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他微微张着发出无声的悲鸣,喉咙里仿佛梗着什么东西,让他难受到想哭。

“你在干嘛呢?”突然一个声音传入他的耳中,虽然声音变得比较稚嫩,但是他能听出来,是赤司的声音。

赤司君?

黑子猛地抬起埋着的头,雪融化在他浅蓝色的头发上,变成了水让他的头发如同他的心情一般,耷拉下来。由于冒着雪走太久的原因,喉咙有些沙哑,他喊出心底所想的那个声音:“赤司君?”

对上那双蔷薇色妖冶眼睛,心跳猛的漏了一拍。是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眼睛。回忆中那双眼睛,亲吻时的温柔、吃醋时的霸道、结合时的火热……一切都历历在目。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呢?”带着稚嫩的童心,小赤司歪着脑袋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非常伤心的男人。

“你……小时候的赤司君?你怎么穿的那么少?”黑子此时难过的情绪不知道被抛到了哪里,取而代之的是紧张。

眼前这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大的孩子确实是赤司征十郎没错,眼睛声音无一处不像的地方,但黑子关心的并不是这个。小赤司穿着短袖白色衬衫,外面穿着黑子马甲,黑色的短裤。下身的短裤及膝,长筒袜到小腿肚,穿着黑色的长筒皮靴,露出了一截白皙细小的腿。手上拿着小提琴,他身上的衣物没有一处可以保暖。

雪花飘在他身上,被他身体的温度融化成水,冷风吹过瘦弱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面部表情却没有什么变化,却可以从眼睛里看见对陌生环境的不安和对黑子的戒备。

黑子急忙脱掉身上的羽绒服和围巾套在了赤司的身上,羽绒服包在小赤司的身上明显长出了很多,却没有那么冷了。

小赤司眼睛里的戒备少了几分。

黑子给他拉好拉链,脸上的担忧毫无掩饰的暴露在小赤司蔷薇色的眼睛里,即便是变小了,随时会被他看穿想法的这一点完全没有变:“赤司君这里很冷,跟我回家吧。”

小赤司看着他的眼睛,犹豫了一小会。看着眼前这个蓝发蓝眸干净到不行的人穿着单薄米色毛衣的人在冷风中微微颤抖的身体,最终还是放下了戒备点了点头。

黑子抿紧嘴唇,从毛衣缝中灌进衣内的冷风吹的他身体冰凉,但是他仿佛感觉不到一般,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这个人的身上。

黑子把小赤司的小提琴收进了提亲包中,然后用手牵住了小赤司的手,很小很冰,拉着他迈开步子离开了这里。

老实说小赤司很不适应这样亲密的接触,皱起好看的眉,想要抽开却被握得紧紧的。那人好像把所有的不安都紧攥在手,仿佛这样不安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似的。

在这种天气是没人愿意出来跑车的,黑子只好拉着小赤司走路回家。一路上小赤司没有喊累,也没有要求黑子抱自己。完全没有五六岁大孩子会撒娇的娇惯样子。反而隐忍着累和寒冷,没有一句抱怨。

黑子拿出钥匙,推开门里面是漆黑一片,没有那个人的温度,安静的空气让他觉得这里比外面还要冷上几分。此时却没有心情再顾忌自己的情绪。

他按下开关,整个房间瞬间亮了起来,小赤司有些不适应突然的明亮眯起好看的眸子。黑子松开他的手,两人脱了被雪水打湿的鞋子走了进屋子。

黑子拿遥控开了暖气,嘱咐小赤司坐在沙发上,然后自己匆匆的进了浴室。

小赤司脱下了笨重、宽大的羽绒服。听到从浴室里传出哗啦啦的水声,他看着湿哒哒的衣服又看了看干净整洁的沙发,他受过的教育,无法这样坐上去。

他环顾着四周,这个房间中四处摆着书,不难看出这里的主人真的非常喜欢篮球。房子对比赤司家邸宅小的太多,却比那空荡的地方温馨许多。给人一种归属感。

黑子试了试水的温度,水温有些偏烫,对于在外面被冻了那么久的人是最合适不过的温度。他走出浴室,走近现在原地不动的小赤司,弯腰对他说:“赤司君,热水放好了你先去洗澡吧,我给你件衣服。”

小赤司愣了一下,这人好像把自己看的很重要,但是他们认识吗?即使心中有众多问题,他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好。”

黑子换下了湿了的衣服,在衣柜里寻找着适合小赤司穿的衣服。他找了很久才在柜子的最底下发现自己五六年级时穿的衣服,比划了一下,小赤司到他腰部上方一点的位置。

确认小赤司能穿这件衣服时他就拿着衣服放在了浴室的门口,好看骨节分明的手指敲响了浴室的门:“赤司君,衣服我放在门口了。”

里面传出哗啦啦的水声,没人回复,黑子也没多在意就回到了客厅。他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整个人瘫痪在沙发上。

他用手肘挡在眼前,挡住那刺眼的灯光。一冷静下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他有些难以缓过来。

刚跟赤司君分手就遇到了从曾经穿越而来的小赤司君,这事情太过神奇。而他和赤司征十郎这个人好像怎么也不能干干净净的离开彼此一样。

小赤司的事情让他有些难消化,却也不得不接受事实,除了照顾好他就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了。黑子有些头疼,不知道是因为被风吹太久还是小赤司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原因。

小赤司洗完澡穿好衣服,却发现没有裤子,奈何黑子没有那么小的裤子只能给他穿一件上衣,不过幸好上衣够长可以盖住臀部。赤发因为打湿而耷拉下来,还滴着没擦干的水。黑子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毛巾盖在他的头上轻柔的擦拭着他的头发。

给小赤司擦干头发以后,他自己也走进了浴室,冲走了一身的寒冷。

他穿好衣服,脖子上还挂着毛巾滴着水,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小赤司跪坐在沙发上,听到动静看向他:“我来到了未来是吗?”

黑子愣了愣,在心里惊叹着一个看起来六岁多大的孩子的敏锐和成熟。从小赤司的话中可以听他推理出了仅仅发生不到一个小时事情的答案。

他没有隐瞒,诚实的点了点头:“是的。”

接下来的对话黑子坐在了小赤司的对面,两人的对话很简洁,一问一答,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或者语言。

“赤司君多大了?”

“八岁。”

比黑子所想的年纪要大上几岁。

“你叫什么名字?”

“黑子哲也。”

“我们认识?”

“是的。”

“你跟未来的我是什么关系?”

“恋……好朋友。”

“恋人”两字差点脱口而出,黑子想了想还是改口了。

“是吗?”赤司有些怀疑的看着黑子,黑子被眼前这个缩小版的赤司看的有些心虚。

“是的。”

“我想睡觉了。”

“那我们睡觉吧。”
“晚安。”

“晚安。”

两人互道晚安,由于太晚也没有客房收拾出来就让赤司跟自己睡在了一起。给赤司掖好被子,自己也躺好两人背对着彼此进入了梦乡。

小赤司醒来是凌晨三点的时候。

-TBC-

接下来两个赤司就要碰面啦hhh